“怎么了?”赵绩理不解地问道。
她太过于依赖、太过于需要秦绝珩,秦绝珩又向来习惯于这样亲密的接触,以至于这一次的推离变得异样又突兀,让赵绩理感到了一阵心慌。
她等了很久,也仰着脸看了秦绝珩很久,却只得到了黑暗中的一句:“绩理,你先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秦绝珩的声音压抑而颤抖,让赵绩理一时还以为是自己的安慰并没有作用。
“姨姨也睡吗?”她也站了起来,语气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出去一会儿。”
秦绝珩强忍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悔恨和自责,动作都带着几分如遭雷击的僵硬,伸手拿起了回来时脱下的外套。
她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着,她要离开这里。
至少是今夜要离开。
秦绝珩再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也没有回头多看赵绩理一眼,便走出了房子,很快就开车离开。
直到回到了久违而熟悉的欢场,置身于曾经再喜欢不过的灯红酒绿之中,迷离又暧昧的气氛才暂时缓释了那一刻升腾起来的、先前从未意识到的悸动。
看着眼前昏暗的光色,秦绝珩失控地捂住了脸。
一阵阵的恐慌让她感到忽冷忽热,她想起曾经为她所不屑的那些风言风语。
她痛苦而又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先前她所不屑与争辩澄清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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