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看着秦绝珩将那人的头狠狠按撞在吧台面上,力量极大,那男人来不及反抗,便立时出了很多血。
仿佛不够一般,秦绝珩并没有放手,而是反复地、狠狠地多撞了几下,台面光洁的玻璃很快显出一道道交错纷杂的裂痕。
这样的响动很快引起了人群注意,秦家另外的两姐妹也追着秦绝珩到了这里,此刻都或冷笑或阴霾地看着这一幕。
秦绝珩松开沾了些血迹的手,将颤抖着的孩子从盆栽上抱了下来,搂进了怀里。
赵绩理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怀抱,终于忍不住,将头埋在秦绝珩怀里哭了起来,只是这哭却没有一丝声音,若不是微微湿意与怀里的颤抖传来,秦绝珩甚至察觉不到。
秦绝珩抱着年幼的赵绩理,表情沉肃绝伦。
“谢总在江市是不是恣意惯了?”
她眯着眼,语气仿佛是淬了寒毒的利刀,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身边所有人都听到,“连在我们秦家,连我的孩子也敢碰了?”
我的孩子。
赵绩理听到这四个字,心下仿佛迸出了最为灿烂的烟火。她身子又向秦绝珩怀里缩了缩,伸出小手抱紧了秦绝珩的肩膀。
姓谢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剧烈的疼痛与眩晕让他一时无法起身,也让他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居然昏了头脑般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整个江市谁不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