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虐待、性侵养女……赵绩理。
这几个字仿佛雨夜丛林里的毒蛇,猝不及防窜出,狠狠咬了秦绝珩一口。
秦绝珩心中忽然涌起一片激如狂澜的怒意,却又有一股哀凄的迫力逼着她发笑。
于是她便靠在黑暗与冰冷里,垂着头,捏着那张纸,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声音清越,入耳却苍白而空洞。
她养了一只白眼狼。而今这狼长大了,终于也学会了杀人。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反咬了她一口,决然凶狠。
秦绝珩坐在椅子里,将脸埋进手心。
她没有流泪的心思,却仍旧难以抑制生理上流泪的冲动。
良久,秦绝珩向后倒了倒,长发在椅背上散开,露出苍白的面色。
年轻时飞扬跋扈、张狂恣意的性格,到了如今已经几乎无迹可寻。秦绝珩曾经常年飞扬如星的眼里已经沉积了太多难以捉摸的晦暗情绪。
她曾经被人视为标志的张扬放纵已经被某个人全数磨尽。
都说一招着错,满盘尽输。那么这十二年里,她究竟走错了多少,才会沦落到这样一个结局。
秦绝珩又渐渐笑了起来。幽幽笑声里,一些事与一些话仿佛走马灯一般浮现。
赵绩理到底还是恨她,到底还是不能接受、不会原谅。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什么时候开始,她养在身边那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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