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调使她浑身清凉以外又临时长了密密的小疙瘩,依喘息声判断,孙阿姨非常激动。
她也非常主动,参照崛物外形,利用我身上的四角短裤,像做泥塑似的,双手捏出肉茎轮廓,脸颊与一布之隔的肉茎亲昵碰触,好比法式贴面吻,披散的秀发弄得我肚子丝丝作痒。
孙阿姨的举动,让人感觉裤裆内藏了某只女人视作心头好的萌宠爱物。
她利落地脱掉我的短裤,玉手拂过杂草,捕获毛丛中摇头晃脑的独眼怪,如获至宝般细细爱抚,就好像初次碰到这柄曾带给她一次又一次欢乐的肉制棒状物。
五指姑娘沿龟头开始摸索,指腹擦过茎杆表层的条条脉络,手掌再握住粗糙的囊袋,感受里面被包裹的两粒蛋蛋,像老头盘核桃似地把玩。
这样不厌其烦地摸了好几回,改成双手齐上阵,左手撸套外圈的皱皮,右手持续盘着囊袋。
难道孙阿姨的大姨妈又来了?
我掐指细算,没到日子啊?
她把自己罩在被窝里,一个劲地生撸硬套,是要帮我打飞机吗?
肉茎在她进门前就因憋尿而涨得难受,况且这么久没发泄,如果囊袋蛋蛋里的库存全部交待给她的双手,绝对是一种浪费啊!
“亲爱的……阿姨……呼……你……当心别……别……搓得射出来……呼……”我费力地说道,再借机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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