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湿滑的感觉压制了我腿档间小小的火苗,但孙阿姨擦拭肉茎就像她平时做保洁一样,认真仔细够力度,拉开外圈皱皮,湿纸巾由龟头开始,途经龟冠和茎杆,最后至囊袋,连周围那些黑毛都没放过,整整清理了两三遍才罢手。
轻微的刺激让肉茎的核心脉络生机勃勃,待她忙活完后,肉茎抛弃乏力的模样,皱皮向下翻掀,龟头半软半硬,长势喜人。
“要么我帮你打飞机吧?”孙阿姨眯眼假笑,试探性地问道。
她粗糙生茧的五指姑娘抢先握住肉茎,有意无意地撸了好几下,投机取巧的图谋十分明显。
“亲爱的阿姨,打飞机玩过了。你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权当帮你的小嘴开苞,完事了我给你微信发个大红包。”我强忍孙阿姨撸套时的条件反射,让肉茎艰难地保持待机状态,硬任务必须交给她的小嘴去完成。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松开肉茎:“哼!死人头,你把阿姨当什么人了,你说这种话,我可生气啦!”
“好吧,是我错了,咱俩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谈钱伤感情。”我真怕惹怒孙阿姨,伤及她的自尊,一气之下甩开车门回家,把露出肉茎的我留在这儿,那时真叫哑巴吃黄连。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这句话任何年龄段的女人皆适用。
“帮你吃,帮你吃,好了吧!看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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