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声,我对孙阿姨做个“嘘”的手势。
我俩躲在三米开外的出风口后面,还真像两只老鼠,竖起耳朵屏息窥探那对偷情男女的动静。
女人吐掉棒状物,但没有撒手,阴影内的幽怨女声格外刺耳:“别拿我跟那个贱人比较……知道吗……知道吗……”她说着伸手狠狠拉扯棒状物,拽得男人直吸冷气。
“疼……疼……雨桐……当心别弄断了……”男人痛苦地求饶,好像那柄东西真要折在女人断阳夺命手之下,“你最好了……你比她好百倍千倍……行了吧……”
“哼……你要是再提那个贱人……我就咬断这根坏鸡巴……坏鸡巴……让你再喂她吃鸡巴……让你再肏她的贱屄……贱货……”女人一口生吞那根长蘑菇的菇头,估计上下两排银牙正轻轻暗翕。
“靠……雨桐……鸡巴真要断了……你舍得吗……”男人不知道是在推女人的头,还是在撩拨她的披肩秀发,缺席了月光,前景昏暗难辨,男人的阳物和女人的嘴是第一个连接点,这会儿,男人的手和女人的头变成第二座影子桥。
“哦……雨桐……真棒……”听闫经理的语气,rainy姐应该重新开始施展她纯熟的嘴上功夫,她撩离妨碍她发挥的缕缕烦恼丝,头一前一后地晃荡,棒状物的剪影顺势变短变长。
滋……滋……滋……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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