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跟你的说的?又忘啦?”
“没忘,干这事可以,但不能让别人撞见。可是这大热天的,谁会过来?妈你来喜了要多休息,躺着就是了,让我来收拾。”
“可是秀林好久都没过来了……要是他正好过来……”
“妈你就是心思重!咱娘俩在自家屋里关着门拉上窗帘搞,他就算过来了也啥都看不到!再说他才多大?就是看到了也不明白呀!天天念叨他,我才是你亲儿子啊!”
“吃醋了?都这么由着你胡闹了,还要妈怎么疼你?妈只是可怜他没爹没妈的……”
“没妈也不能老是来抢我妈呀!”
母子俩说得遮遮掩掩地,九岁的杨秀林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抹布不是擦桌子的东西么?
为什么要系到身上?
粘乎乎的又是什么东西?
两人究竟悄悄地干啥了?
为什么被人知道就没脸见人了?
为什么连他这种小孩子都要隐瞒?
不过最后两句话却非常简单明了,就像炸雷似的猛然砸在他头上,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胸口闷得生疼,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夺眶而出。
“只是可怜他没爹没妈的……”
“没妈也不能老是来抢我妈呀!”
接下来母子俩似乎又说了什么,但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那两句真实而残酷的话在他心中不断回响,像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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