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昆玲的肉体给强力的碰撞弄得前后摇摆,一对乳房也随着荡漾不停,我伸手过去轮流抚摸,一会用力紧抓,一会轻轻揉捏,上下夹攻地把她弄得像一条刚捞上水的鲜鱼,弹跳不已。
双手在床上乱抓,差点把床单也给撕碎了,脚指尖挺得笔直,像在跳芭蕾舞。
口中呻吟声此起彼落,耳里听到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叫嚷:“哎呀!我的心肝……啊……啊……哪学的好招式……啊……啊……啊……千万不要停……啊……啊……啊……好爽哩……哎呀!快让你撕开两边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身躯便像触电般强烈地颤动,眼皮反上反下,一大股淫水就往龟头上猛猛地冲去。
杨昆玲自觉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来过不停,就好象在湖面抛下了一颗石头,层层涟漪以小为中心点,向外不断地扩散出去。
整个人就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淹个没五俯投地的支持。
我见到反应便知她再次登上高潮的五俯投地的支持峰,不由得快马加鞭,直把阳具抽插得硬如钢条,热如火棒,在阴道里飞快地穿梭不停。
一直连续不断地抽送到直至龟头涨硬发麻、丹田热乎乎地拼命收压,才忍无可忍地把滚烫热辣的精液一滴不留的全射进她阴道深处。
我又把她放在床上,捉着双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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