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任何技巧,大鸡巴就像一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抽插。
我抱着她的屁股,拼命插她的小屁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右手还不停的揉搓着她的大屁股。“啊……啊……”
她舒服地哼着,身体向前晃动,乳房剧烈地摆动。
“啊……”
她陷入了昏迷。
磨擦力变大后,龟头被强烈的刺激。
我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疼中她被干醒了过来。“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她无住地哀求着。
我的鸡巴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
她除了呻吟哀求之外,头埋在床上双肘之间如死了一般任我抽插。
我的鸡巴在她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反复抽送。
这次真的又要泄啦!
我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长发,阴茎深深的插入肛门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噗噗噗”的全射进她的屁眼里面。
“啊……”
杨昆玲发出昏迷的惨叫声。
但我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
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我足足干了一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
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杨昆玲嗷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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