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越泽恬不知耻地道。
祝玉妍登时一愣,旋即又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并不答他。
“你是嫌弃我已有家室还是心中还是没有元某人?”
元越泽一见她那样,立刻像瘪了气的气球一般,泄气地道。
“难道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元越泽复又语带苍凉的望向远方道。
“你莫要胡说……玉妍心中若无你,怎会……怎会任你轻薄……”
祝玉妍脸上一红,低声道。
对于祝玉妍这等受过极深情伤,这种伤痛又持续了数十年,且又背负着师门那沉重使命的女子来说,要动情绝非易事,更不要说再对哪个男子倾心了!
元越泽其实已经很幸运了,他的最大优势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那就是:近三年来夜夜‘强行入梦’骚扰人家的心境。
这种事如发生在一般女子身上,不疯也痴了。
祝玉妍仍然能在最紧要关头把持住,并不是她心境修为多高,她的心境早被元越泽给破坏了。
而是她的心里在害怕,害怕从前的事再一次发生,害怕再被无情的抛弃,即便元越泽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自然有它的道理,她心中更有许多顾忌,比如辈分,世俗眼光,年龄等等。
虽然元越泽强调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狗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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