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看着镜中自己和女儿的形容,动情地说:“心肝儿,你瞧,我父女二人长相何其肖似,所谓相由心生,我们的心必是相似的。”
停了一会,他又语带笑意地道:“心肝儿若是觉得,由床事开始不够庄重,我们父女可重头来过。为父可花一年时间,与心肝儿书信传情;花一年时间,与心肝儿花前月下;待到第三年,再与心肝儿海誓山盟……心肝儿,意下如何?”
杜竹宜羞得满脸绯红,虽说父亲描绘的情形令她十分神往,可她腿心,那啄着父亲光滑龟头的小嘴,时刻有嗜心的酥麻传开,诉说着它不能同意。
她娇艳欲滴的脸蛋,贴着杜如晦的脸颊蹭了蹭,支支吾吾地道:“父亲,原是孩儿想左了,孩儿现下便很好……”
若是您将孩儿的身子放下去,那更是好得不能再好……杜竹宜在心中暗自想到。
杜如晦闻言,眼角眉梢都染上一层笑意,他点点头,似是听懂女儿心语,手上使力,控制着女儿身体向下,玉门撑开,吃下他的龟头,顺着他的肉柱,一坐而下。
这一下,结合得又重又深,杜竹宜只觉眼冒金星,心都要被顶出口腔,她“啊——”的一声,发出高亢嘹亮的呻吟……
她还未回过神来,便听父亲在耳边,欲望深沉的嗓音沉声说着。
“心肝儿,为父今日告诉你,若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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