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迷醉在父亲大海一般辽阔宽广的怀抱中,任由他掀起一个浪、一个浪无休止地朝她扑来——
汹涌的巨浪,被父亲的阳具,一遍遍挤进她腿心的小穴,又一遍遍碾成碎末被排挤而出;
父亲的阳具、父亲的身体、父亲的气息,翻涌着大海的波浪,拍打和冲击着她的身体,令她止不住地在快乐中颤抖……
迷茫中,杜竹宜沉浸在一种,她正在被父亲和这一整池水,同时操干的感受中,这莫名的遐想让她羞赧不已,身体却火烧火燎般越发饥渴难耐。
她一条腿被架在父亲肩膀上动弹不得,便将另一条腿尽力往外撇,好将腿心敞得更开,迎着父亲的阳具,好被父亲入得更深……
“啊……啊啊啊……父亲……宜儿好舒服……宜儿要……”
杜如晦看着眼前的娇娇女儿,星眸朦胧,面色酡红,云鬓斜坠,乳浪滚滚,娇嫩的唇瓣一开一合毫无保留地向他这个亲生的父亲求欢,纯真又艳靡得紧……
他把那些左戳右刺、几浅几深的淫技抛到一边,一手撑着池壁,一手揽着女儿的纤腰,尽根直抵,每一抽都只攻入一处,塞满女儿的小屄,直直顶入她的宫腔。
阳具每一回抽出时,便要被宫口百般挽留,像要从玻璃瓶口拉拔出一个橡皮软塞,其中的艰难与险阻,让他从尾椎升起一股酸麻之意,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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