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鼎自然是放心陆师蓉的品味,让她看着办。
陆师蓉电话里说还有件事儿提醒他,郭云鼎哥哥那套房子的租金是不是该到日期跟租户收缴了,请示是找他还是找孙婉茹?
郭云鼎听到孙婉茹名字就一皱眉,自己哥哥去世以后那套房子,他一直租着,以前都是前妻去收的房租,好像租给了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自己没有多少印象了。
按理说现在离婚了,孙婉茹是不该去收了,但是他和这女人的经济关系,复杂纠结……
想想就头疼!
陆师蓉在电话里还一再催问,郭云鼎烦了,只说了句,老子不要了。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车子里,他想了想,拨通了大学老七祁发的电话。
“哎哟~!卧槽!……今天是什么风让五哥想起给兄弟我打电话来了?简直是让小弟受宠若惊啊!!……呵呵,呵呵。”
大学407寝的老七,家族里一色的各省高干的“官二三代”的祁发,不管什么时候永远是睡不醒似的语调。
这家伙因为云鼎公司总要不时招待重要甲方代表、领导显贵,所以跟郭云鼎是走得极近的要好兄弟。
“怎么,没事儿我就不能给你这个“阮小七”打电话了?……少废话,你小子他娘的在哪儿呢?老子有事儿找你。”
郭云鼎想起祁发那睡眼惺忪的二百五模样,就想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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