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猫被压醒了,一声惊呼后明白过来,娇羞地小声恳求文泉:“求您轻些,我还是第一次呢。”
她比外间两女孩大胆些,身体很自然地张开在文泉身下,都兵临城下了,一点都不显紧张;外间的两女孩又被唐蓉牵进来,三人都是一丝不挂,唐蓉让两女孩也上床躺下后介面醉猫的话:“没事的,女孩都要过这关,文处长很温柔的。”
文处长一点都不温柔,唐蓉话音刚落,龟头已冲进阴道口毫不犹豫地捅进深处。
“啊……”醉猫发出一声由大变小的哀叫,下身象被捅进一根钢钎,疼得她头部急剧左右扭摆,冷汗和着潸潸的泪水一齐滴落在枕头上,浑身蓦然绷紧,双腿痉挛着扭动;文泉的心早被铁甲包裹,在醉猫的尖叫声中腰杆使力挺动鸡巴在紧窒的小洞里凶猛地抽插;唐蓉坐在床边一手握住醉猫紧抓床单的手,一手抚摸文泉的后背和屁股。
疼痛在慢慢减轻,醉猫的头不再摆动,眼泪汪汪地看着唐蓉:“疼死我了;唐行长,你可一定要给我转正啊。”
“放心,年底前一定给你办好。”唐蓉捏捏她的手。
“文处长,我不怕疼。”曾经“拒客”的女孩抓住文泉的手臂。
“文处长,我不疼了。”醉猫双手抱住文泉。
“你到这边来。”
文泉直起上身半坐在醉猫的大腿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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