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泉总算拿到派遣单到省分行去报到时,高处长已满面春风地回到省城,他让文泉回家休息几天后到分行会计处上班。
回到家文泉才知道这一个多月都出了些啥事。
刚进家门,坐在电视机前的文娇便一头扑进他怀里抽泣不止:“你可回来了,哥!我被别人日了,日得我好疼啦,我求他别日了他都还使劲日我,可疼死我了。哥……”
“谁,谁欺负你啦?大哥找他拼命去!”
文泉一下子懵住了。
文娇可是阿姨给他准备的,自己只是想等她还长大一点再给她破身,没想到这就让人占了先。
“不行啦,是分行那个姓高的。你拼不赢他。”
“咱们告他去,大哥非为你出这口气不可。”
“他和他爹都是大官,你告不赢的;你还要在分行工作呢。”
“告不赢也要告,大不了我不到分行做事。”
“那也不行,闹开了我以后咋嫁人啦,再说妈是多么希望你在分行工作。”
“别哭了,告诉大哥咋回事。”到底是大学毕业生,文泉很快冷静下来,抱着文娇坐在沙发上。
“五月份姓高的到我们县来,说能把你弄进省分行。那晚我们请他喝酒,不知咋地,妈就给他日了,他日妈的时候还抠我。上星期你去省城那天晚上他又来了,先是日妈,接着又日我,日得我疼死了,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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