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疲惫的任昊却是怎么也不想回去看夏晚秋的死人脸,于是乎,死皮赖脸地直接进了厨房,说要给她们母女俩做饭,等吃完晚饭再走。
反正他和夏晚秋仍在冷战,根本也就不打电话回去知会一声了。
你不是爱喝酒吗?酒也属于粮食,能喝饱!
一个大活人!反正饿不死!爱咋咋地吧!
“别跟我犯浑!让雯雯看见你在!她心里怎么想啊?”
“哎呀,她又不是不清楚咱俩的事儿,心照不宣啦。”
由于谢知婧曾经当任过教育局副局长,毕竟是上过电视的人,所以,任昊一向很抵制与她去宾馆开房。
然而,在家里温存的话,多多少少会留下些证据,偶尔的,自然也会碰见崔雯雯提前回家的情况出现。
一次二次解释解释还可以。
但三番五次,就说不过去了。
任昊不敢肯定夏晚秋知不知道自己跟婧姨的事儿,但他可以断言,雯雯一定清楚。
可能对崔雯雯来说,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转变,从疑惑到怀疑,从怀疑到相信,从相信到理解,四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了。
前一阵,崔雯雯特意单独找谢知婧谈过一些关于任昊的话儿。
她说自己早都已经不喜欢任昊了。
言下之意,是想卸下谢知婧的心理负担,让她跟任昊不必顾忌自己。
崔雯雯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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