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这样,我下周末要去山东跟朋友商量点事儿,是有关脚本的,主要嘛,就是劝她辞职,然后做我在日本的代理人,如果谈成了,那以后我能少走很多弯路,嗯,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才是高中生,人家父母肯定不同意让她辞职,那个,所以我想让您跟我一起去,我爸说,女性给对方父母的感觉会好一些,而且您年纪比我大,也能镇得住场面,机会也多了几分,您看您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
“不方便!”
“哦,这样啊,那算了,打扰您了,夏老师再见。”
“嗯。”
这是任昊预料之中的回答,倒没有什么失落,放下电话,他出去敲了敲蓉姨家的门,结果,蓉姨不在家。
任昊估摸她是去新家忙活了,逐回家又把电话拿到院里,熟练而快速地拨去了一串号码:“蓉姨,我想求您个事儿,是这样……”任昊滔滔不绝地又把刚才对夏晚秋的话重复了一遍。
半晌过后,任昊停住了声音,等待蓉姨的回答。
可几秒钟后,都不见电话那头有一丝声响,任昊叫了几声:“喂……蓉姨……喂……蓉姨您说话啊……是不是信号不好……要不我待会儿再给您打过去?”
蓦地,一个冷冷的声音自电话那头杀了出来:“蓉姨是谁!”
“啊?您是?”
越来越觉得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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