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性事太频繁,易汝最近总是失禁,他给易汝穿上了成人尿不湿。
但每次换尿布的时候,发现里面并非全是尿液,往往更多的是黏糊糊的淫水,而红肿的像馒头的阴阜上也黏黏糊糊十分润滑。
易汝刚被抱到卫生间的马桶上解下尿布就调皮地蹭上来,勾着他的脖子精准地撩拨:“爸爸,肏肏,肏肏宝宝的小骚逼……宝宝湿得好厉害…小…小穴好饿…”
欲火燎原,会议被迫延期一个小时。
结束时,贺景钊看了眼瘫软的易汝,今天的会议十分重要,不适合线上开展。
他温柔地询问易汝能不能自己待一会儿。
“没关系,我可以在桌子下面给爸爸口,不会发出声音。”
贺景钊心猛地一跳。
语调沉了沉:“不可以,宝宝又想挨揍了吗?”
易汝果然害怕地放开了他的手,抱着沙发上一旁的喷有贺景钊同款香水的公仔,皱着眉,委屈地嗫嚅道:“爸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行的话……可以休息不用满足宝宝的……”
男人最忌被说不行。
他们又滚到了一起。
“你是不是早就清醒了?故意折腾我。”
“对……对不起……嗬唔呜——!”
直到傍晚,看着昏迷过去的易汝,贺景钊终于意识到,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他永远拿易汝没办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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