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态变了。
开门声响起的时候,易汝正无聊地坐在地毯上重复数着脖颈上牵引链的锁扣数量,大概是沉默和黑暗很容易把人逼疯,易汝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迟缓。
贺景钊从背后拥住了她。
戴上戒指,平静地重复:“你害怕什么?你需要什么?”
贺景钊每次都会问这个问题。
易汝的感官集中在后背炽热的温度上,贺景钊很久没有抱过她了。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依然没有回答。
鸡巴插进了易汝的穴里。
贺景钊做爱的时间开始变短,也许并不是,也许只是易汝的错觉。
可易汝不会开口询问。
她消极地承受着贺景钊对她所做的一切,至少目前的变化只有两个——
一是贺景钊很少再主动和她说话。
二是贺景钊不会和她有多余的肢体接触,连做爱的时间都变短了,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后入。
还能接受。
对,还能接受。
直到有一天,易汝在性爱中途被摘掉戒指。
贺景钊下了床,去拿了东西,易汝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保持着屁股高高抬起的姿势趴在床上。
她变得很容易高潮。
很多时候,只要贺景钊刚插进来律动几下,小腹就会情不自禁地绷紧,迎来高潮的前兆,手指在床单上乱抓。
这一次,贺景钊骤然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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