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下身更加凶猛的操干。
易汝紧接着被逼的一连串发出了好几声哼叫,她被掐着腰翻了个身,乳房的软肉像揉碎了的棉花糖一样贴在餐桌上,易汝的眼泪掉了出来。
“滚?”
“我是你的丈夫。”
贺景钊声音温柔无比,“今天是除夕夜,当然要来接妻子回家。”
他捉起她的下颌,倾身替她吻掉,同时将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她的穴里。
……
很久之后。
易汝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餐桌上,像被恶劣的主人玩坏了似的。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全都遍布着青红的爱痕,盘根错节地在皮肤上蔓延。
她侧躺着,双腿合不拢地交错着,腿根的浊液从红肿的缝隙间淌下来,汇成一滩液体,她半张着嘴,口水不停地从嘴角双目失神地大睁,身体仍在剧烈地颤抖。
她久久保持着这个姿态,几乎像一个失去神志的玩偶。
直到脚步声响起,她才惊醒,瞬间瞳孔一颤,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任何声响和动作都来自于贺景钊,会让易汝濒临崩溃地一颤。
贺景钊走到易汝身侧,拿出一个非常细小的棕瓶。
手指抚在易汝湿润的眼角。
“我的新婚妻子,魅力真大。”贺景钊说,“尤其是这双眼睛最会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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