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她嘴角还没处理好的白色精液痕迹,逸仙都能猜到刚刚他们是有多疯狂了。
站在床边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即使是温柔体贴的逸仙也忍不住在心里泛起一丝丝醋意。
“真是辛苦你辛勤地为我们造小船了啊夫君,不枉我和她们在唇枪舌战呢。”
想想今天下午的茶会,爱子心切的腓特烈大帝,急躁的赤城,想着偷跑的天城,不能小觑的长门,差点捡漏的企业,傲娇的伊丽莎白女王,完美的贝尔法斯特,一脸正经的黎塞留,打算不走寻常路的让巴尔,以退为进的维内托和带着小心思的苏维埃罗西亚,这些人里就没有省油的灯。
要和她们沟通协商,哪怕是有俾斯麦在一旁帮忙,也是让逸仙头打,再想想大家争议的核心还在和自己的好姐妹颠鸾倒凤(虽然是自己也同意并且出主意的),可该吃醋的还是要吃醋。
打开窗户通风,让屋子里的气味不是那么浓烈后,逸仙就脱下旗袍,钻进了被窝,从背后搂着指挥官就闭上了眼。
“居然敢算计为夫,晚上叫上波斯猫一起,为夫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三个,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夫为妇纲!”
指挥官不老实的手揽住逸仙的柳腰,不正经的语气不用看都能让逸仙猜到他脸上正带着坏笑。
也不意外的逸仙缩在了指挥官怀里,轻轻咬了一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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