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干,我要射了……”就这样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紧压着子宫口的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喷射。
“喔……嗯啊……呼……”小春虚脱地仰头大口喘气。
我抱着她压上沙发,再缓缓把肉棒抽离,浓白的精液顿时从她大开的双腿之间满溢而出。
“干,这么多,你是多久没射了啊?”
阿义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顾不得鸡掰里的洨,就压着小春再度干得她两脚朝天。
那天我从下午一直干到晚上十点多,才草草冲个澡,放着全身瘫软的小春在床上不管,神清气爽地跟阿义一起出门吃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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