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白夭夭紧紧抱住,从那手臂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陆文涛下意识的手伸进怀中准备掏钱。
周遭传来了一阵阵男性哀嚎的声音,一个个男人被身边的女伴扭着耳朵或是扭着腰上软肉去向了远方。
和善的中年掌柜取出一根长长的竹竿将位于最上方的花灯取了下来,从当中取出了一张纸条。
“百里挑一两倾心。”
中年掌柜念完以后,将纸条递给了陆文涛。
“唔。”
陆文涛看着手中的纸条,齐齐整整七个大字,可惜他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笨温,你是不是猜不出来啊。”
“哦。”
“两位是不是没有答桉呢?”
掌柜说着便想将这纸条放回花灯内。
这花灯可是挂在最上边的镇店之宝,灯谜自然也没那么容易可以猜得出来,可是他们当家的从新科状元那里求来的谜题。
“真是笨温。”
白夭夭拉过陆文涛的手,在他的掌心比划了起来。
“皆!”
陆文涛张口便来,掌柜手中的动作都被惊得停了下来。
“皆?为何是皆呢?”
身后的群众们纷纷议论了起来,明显这谜题都难到了他们。
“哼。”
看着陆文涛呆呆的模样,白夭夭开口说:“百里挑一,便是白。倾心,倾字中间乃是匕,两倾心便是比,合在一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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