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锁在这里,但一直没有人来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迟迟等不来人的凝光开始有些无聊,双臂被塞到了上半身的房间里,导致自己即使想自慰解闷也做不到。
看来这就是肉便器的命运吧,能否高潮全由别人来决定,自己能做的只有服从、顺从或是屈从。
凝光看向邻居的方向,但两人的中间也别帘子隔开,因此互相之间也看不到对方,看来还真的是在尽可能地保护肉便器的隐私啊。
虽然对方对此并不在意,甚至都把身份和照片贴在墙的另一边了,但凝光可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就此沉沦,因此也不敢开口向隔壁搭话闲聊。
于是凝光将目光移到了面前的小矮桌上,上面摆放着的各种道具引起了她的兴趣。
这个奇怪的东西就是刚才申鹤说的鼻勾吗,试戴一下看看吧,反正也没事做。
凝光将钩子小心翼翼地探向鼻孔,说是钩子,但并没有勾刃,相反倒是十分光滑,根本不会伤害到佩戴者。
因为鼻勾的目的本身就不是疼痛,而是羞辱。
凝光用手指提起鼻勾尾端的绳子,整个鼻勾因此在空中不停晃荡,于是凝光也伸出鼻子,努力尝试着用鼻孔去套住鼻勾。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直接用手将鼻勾塞入鼻孔,而是选择这种试图用鼻孔咬钩一样的困难方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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