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看了。秘鲁赢了。
我说,祝贺你呀。
她说,谢谢。你也看了?
我说,看不到,上半场我在路上,下半场我得干活儿。你呢?
她说,我就在办公室看。喏。
她拉开门,让我一览她的办公室。
显然,这是一家微型公司。
她身后的长条办公桌上摆了两台大苹果电脑,墙上挂了一台20寸的电视。
一张档案柜和两把椅子。
我说,哦,你幸运,一边上班一边看比赛,没老板管。
她说,我就是老板,我就是公司。
我说,太好了,是我未来的奋斗目标。你为什么要上楼呢?
她说,人多热闹。
我们再无话说。我只好说,那我走了。十一点见?
她说,十一点见。
比赛时,我们没能坐一起。有几次短暂的视线接触。我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
两天后,日本小输波兰,但凭积分跻身16强。
比赛时间依然在早上七点,我依然凭手机得知结果。
我下楼敲开她办公室的门。
她热情地让我进去。
我们面对面坐着,分析了战局,分析下半区踢比利时还是英国好。
我们判断,比利时处在巅峰状态,英格兰好像雄风不再,希望能踢下比利时,以小组第一名决战日本。
我问她,为什么你对足球那么了解?
她说,我小学开始踢,现在当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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