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沉默的诱惑,我的阳具不肯低头。
我饱受欲望的折磨。
我拉过旋转椅,背对着她坐下,打开手机,逼迫自己读枯燥的股市、房市砖家的文章,让阳具安静地趴下。
过了一小时,我听到她身体翻覆的声音。我没有转身,听到她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面对她。她赤裸的乳房颤抖着。她不找衣服遮盖,却急着要了解真相,再问,你干了什么?
我想不看她的乳房,但是躲不掉,就像躲不掉她质问的眼睛。
等一等,凭我多年喝酒的经验,醉后的眼睛应该无神加迷糊。
她的眼睛怎么那么清醒锐利?
我老实地说,你喝多了,你自己脱了衣服,我把你扶上床。你睡觉的时候,我看手机,被对着你。
她说,真的没干什么?
没有。我不是乘人之危醉的小人。你仔细查一查。
她掀开盖住下体的毯子,手压住腹部下端,仔细瞧了瞧。她说,那就好。我该走了。我的衣服呢?
我把挂在高脚椅背的衣服递给她。
她站起,躲开我的眼睛,默默穿衣,仔细抚平衣上的每道褶皱。
她走到门边,握住把手,轻声说,昨晚的事,不是我的预谋。
我的酒量不行,昨晚喝的有些夸张,说话的方式有些夸大,有些脱离自我。
我说,明白。
谢谢。那么,可以忘掉吗?不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