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警察叔叔不管的话,你活不到今天。
我尴尬地吃菜。岳沐正色地说,好了好了,酒量不大心很大,胡说些什么?
我定神瞅他,研判他的眼神。
他是真情流露。
当年他想掐死我,我不在意。
过了这么多年,他不但记着,好像念头犹存。
可见,我对他的伤害有多深。
我突然觉得,我不该留下,我不该开茅台,更不该任他指指点点。
他并不是我的好友。我的脸色变得不好看。
姚鲁胜不闭嘴。他说,我再婚,为什么不请你来喝喜酒?不相信你呀。抢人家新娘的事,凭你小子的德行,干得出来。
岳沐听不下去,站起来,提高声量说,可以啦,别喝啦。我先睡啦。
他冷笑一下,说,先睡?
不理我了?
我们结婚,不让他来,怕他偷人不错。
还有,怕你甘心情愿跟他走。
嘿嘿,你以为我不了解你,话不多,心思多,就等机会。
岳沐蹬着他,嘴唇蠕动,处在爆发掀桌子的边缘。
姚鲁胜缓缓地扭动脖子,说,好的,不喝,好的,你先睡,记得别上错床,半夜找不着人!
我喝干杯中酒。
他提起酒瓶,手哆嗦着给我续杯。
我捂住杯口,说无论如何不能再喝。
他冷笑,说,怂了?
你也有今天。
他扒拉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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