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一个小医务箱。
和一堆纸巾。
我下巴都快掉了,我都不知道医务箱放哪里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但还没等我惊讶完,她就自己上手了,先动手把我的鞋子脱了。
也没有嫌弃我的脚臭,连同我那被蹭破的袜子一同脱了下来,接着扶着我的脚踝慢慢地放在地面上。
她把矿泉水的瓶盖拧开,小心翼翼地把水洒在我的伤口上。
我顿时觉得小腿凉凉的,水混着血顺腿而下,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接着她又温柔地用纸巾反复地擦洗了一下我的伤口,直到血液和灰尘下的粉红色创伤口暴露了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了:“要不然你还是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吧,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能做的。”
南希却没有犹豫地说:“不行!要是伤口发炎了怎么办?必须要尽快处理!”
好吧,看来我是说服不了她了,只好认命了。
但看着她对我伤口那么细心的照顾。
我好像生出一种错觉来,好像她是我的贤惠妻子,而我是她那没出息的老公。
“可能有点疼,忍着点。”她拿出了酒精喷剂,对着我左边喷了喷。
“还好嘛,只是有点痒……”还没等我说完这句话,她又用喷剂喷了下右边。
这下我浑身一个机灵,疼的我差点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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