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要看到精液在我的胸口聚集,她才又重新硬回来一点。
我故意没用手去抹,也未改变姿势,就是想要避免遮掩又穿上她为我编织的精液婚纱,到底是谁在侵犯谁,都快要搞不清楚了。
跟脂肪差不多浓稠的精液,在我的肋间堆叠出许多曲折的线条,又挂在我的乳头上;很难看出底下的颜色和轮廓,更别提我只能睁开左眼,还不能把低头。
呼吸急促的丝,体温尚未回升,阴蒂和乳头的充血也减少许多。
看来,就算把融化机制关掉,要让身体在高潮后迅速恢复,依旧很困难,特别是在面对喂养者以外的人时。
晓得丝还是有极限的,我差点笑出来;只有使劲咬牙,才能压下笑意;正好,能装出一副凶样,让丝不至于过分得意。
哪怕这也勾起我与明初次见面时的回忆。
在用左手擦去脸上的精液后,我要是再说些像是“恶心”和“肮脏透顶”等话,会更有感觉。但我的原则是:别让丝太感到难过。
在高潮后,尽量只给予较清淡的刺激,她要是落泪,也只能是因为快感,或其他较具有正能量的原因。
还是太贪心了吗?我想,轻咬双唇;为维持气氛,先帮丝把溅到肚子和下巴等处的精液给舔掉。
晓得她不想让自己的肚子于短时间内变小,我也施法,将子宫口附近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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