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守就不好玩啦,我想,干脆主动问:“现在的你,可以单手把大象举起来吗?”
和我预想的一样,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唉──这就是为什么,即便他再怎样高大,我还是常把他与豆芽菜联想在一起。
“你不用表现得多不细致,但至少要像个直男!”我大声说,鼓起双颊。相信不只是其他处手生物,连喂养者也都会同意我的看法,应该。
泠不仅四肢发达,脑筋也非常不错。
很难想像,他在与其他人互动时,常常会缩着身体;与学校里最容易受忽略的孩子差不多,而这──好像还就是他所期望的。
面对我的刁难,他总是表现得既客气又保守;以为只要这这样做,就能让对方改变主意,哼,太天真了!
一直摆出弱者的姿态,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他而已。我猜,他也不是不晓得,却老是需要我来提醒。
“你是真有被虐狂倾向吗?”我问,使劲咬牙。
“还是其他什么,听着,要是你没说清楚,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面对我的拳脚,他几乎不闪。
几分钟过去了,泠的头上已经累积不少问号,我则是气喘吁吁。
其他人就算不在现场,也能透过一些简单的法术,知道我和他的互动情形。
在老的或小的出面吐槽前,我继续说:“现在的你,只要把脑袋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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