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一边尖叫,一边躲到明的身后。
过约半分钟后,丝还是扑了过去;动作很大,但──幸好──没有给明和泥造成任何伤害。
都经过仔细计算,我想,丝终究不是那么粗鲁的孩子。
一个小时后,全身又被精液包裹的明,说:“知道你们不会把学校当自助餐厅,我的心情,用『松一口气』不足以形容。”
把丝的左乳房,和泥的右乳房,都凑到嘴边;在使劲吸吮前,明小声强调:“重点是,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们。”
与“不想让其他人受害”比起来,这种说法比较浪漫;丝和泥当然晓得明曾担心过什么,但此刻,姊妹两只选择用心跳加速来做为回应。
虽然我把春药分出去,不过,丝和泥的“避免融化次数”应该已经快到到底了。
距离露出生还有四天
旅馆的广告纸,贴在肉室的墙上已久。海滩的图片,也成为明的电脑桌布。我们决定,就选在今天出发。
泥和泠赶在明醒来前,准备好行李。
今日,天气特别好,称得上是万里无云。以靠近赤道的海岛来说,算十分罕见。
站在顶楼的我,透过肉室,对刚来到客厅的丝说:“这阵子,中部的太阳大得夸张。整个寒假期间,搞不好只有这二到三天特别温暖。”
有预定高铁,比开车过去要轻松。
泠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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