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眉头皱得更紧时,泥开口:“刚刚,你在谈到孩子时,说『他们』。”接着,她伸出右手,把我搂在怀中;这么主动,把我吓一大跳。
过约五秒后,泥问:“你想生不只一个孩子?”
“不──”我说,低着头,“姊姊应该多生几个。”
额头开始出汗的我,吞下一大口口水。
要如何在不会过份影响气氛的情形下,把这种事讲得很清楚?蜜没有教,我想,明大概也给不出一个答案。
没抬头看姊姊的我,只忙着解释:“我和明的孩子,万一很不听话──”
“要是都不听话就惨了。”泥说,叹了好大一口气。有将近十秒,她脸上的阴影,看来竟比我还要浓厚。
谈到生孩子,姊姊竟然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不仅呼吸速度减慢,连眼中的光芒也变得薄弱。
一直要到现在,我才发现:泥不仅想得多,内容有不少可能还都非常残酷。不愧是我的姊姊,大部分破坏梦想的情境,都在脑中预习过了。
虽然,将不晓得会不会遇上的倒楣事看得如此重大,对健康不好。
“话说回来──”我两手轻拍姊姊的肩膀,开口:“不过就是几个小孩调皮捣蛋而已嘛,能严重到哪去?”
低下头的泥,语气沉重的说:“正是因为看得够多,才没办法那么乐观。”
一点也没错,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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