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次要触手协力,明还是出了不少汗;肩膀与腰部连续颤抖,看来好像很花功夫。
搞不好,露会因此而提早出生;应该不至于,我想,舔一下左边嘴角。
嘴唇不断颤抖的姊姊,看来比我还要紧张。她一直盯着明的肚子,由此可知,我们都担心同样的问题。
至于我们子宫内的精液是否会一下流出大半,则显得不那么重要。
我注意到,有那么一瞬间,明的鼻子差点哼出歌来。她的呼吸和心跳都不乱,体温也未大幅度改变。
倒这时,我才敢确定,明没感到不适;即便怀着露,又同时对我们两人大量射精。
真不愧是喂养者大人,我想,慢慢呼一大口气;比起再提什么“因肉室会给喂养者提供保护和支援”,我更相信,这是爱的力量。
同样呼出一大口气的姊姊,没积极展现自己;双眼半睁的她,倒是很快抬高我的双腿,说:“明,快看,很漂亮的。”
姊姊居然这么做,让我好难为情;刚形成的精液薄膜,因双腿的动作而破裂。
几乎同时,我又因为紧张,而使得阴道连续吸吮;内部使劲挤压,又没伸手去调整,精液马上就流出来;伴随一点泡沫,在屁股间堆叠不只两层。
眼前的动态,其实不那么像是一座瀑布;规模非常有限,流速也相当缓慢;有如糖浆,也许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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