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也没有多排斥这种东西;如果泠多做一份,我就可以设计出一种场面,像是“偷偷试戴时,不慎给明发现”,接着就──
“算了。”丝说,握紧双拳,“我觉得,还是要尽可能粗重,最好像那种给犯人戴的──”
“变成那样,我不觉得明会喜欢。”泠说,眼中的光芒变得锐利。
抬起左边眉毛的丝,没打算轻易放弃。
和我猜想的一样,她又把自己的要求给再说一遍,还强调:“就是要有点原始、粗糙,在配上一点锈斑,这样我看起来才够可怜!”
居然把自己的算计都给讲出来,我的妹妹可真恶心。
真正出乎我意料的是,泠接下来的反应;他右手五指伸直,往前一挥,说:“麦闹啦!”
动作俐落得很,却又能让气氛变得不那么紧张;这种吐槽方式,我只在很老的电视节目上看过。
我看着丝,说:“泠是对的。”
当时,明正在房间里玩掌上型游戏机。她若听到这些对话,会有什么反应呢?我忍不住好奇,却也觉得最好别透露。
不太高兴的丝,迅速鼓起脸颊;像一只血压太高的囓齿类,把细致的五官都给挤到变形;一但被拒绝,就准备撒野;完全就是个臭小鬼样,一点也不可爱。
即便因此气到发抖或流泪,也只会显得自己有多不成熟;这些,丝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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