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是这样没错,差点忘了;怎能忘了呢!我想,这样也很失礼啊!
一想到当时的情况,我真的好难为情;从颈子到后脑杓都发烫,噢──
那次,我表现得有够畏缩;面对我的种种失礼表现,明采取难得一见的严厉态度;这一段记忆,满是冲突感,难怪我不常回想。
不过,明躺在灰池里的模样,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子宫里满是精液,因而压迫到膀胱。
明闭起眼睛,说:“为了帮我恢复体力,蜜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我记得,自己不仅睡着了,还尿在灰池里。”
接着,明在知道我又站得很远后,是真的有些生气;她先盯着自己的肚子,再看向已经脱壳的我;像是要我负起责任,像个男人。
那时,明眼中的光芒可尖锐了;我之所以不常回想起这一段回忆,也是为了避免像现在这样:每一寸肌肉,都“嘶吱”作响;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没像丝那样,兴奋到在地上打滚。
有的时候,我就希望明能好好骂我;这种话,我要怎样才能说出口啊!
睁开双眼的明,低下头,说:“在好男人面前,我当然会表现得更有教养;而我若真是什么淑女,刚才就不该主动碰触你的,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嘛;一觉醒来,就受到你的照顾,又闻到你的味道。”
她不是在抱怨,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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