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快十秒后,终于忍不住的她,迅速低头;“啪咕”声响起,她含住明的左乳房,使劲吸吮。
而在明眨眼前,蜜就很快换到右乳房,再迅速换回来。两边都有不少乳汁,蜜却乐于让自己如此忙碌。
“嘶啾”、“噗啪”等声音响起,而蜜还会在转头、张口的瞬间甩动舌头,看来是比先前还要不顾形象。
要过了快一分钟后,她才和明解释:“用这种方式喝,感觉比较有趣,而且──”
蜜眯起眼睛、鼻孔扩大;垂下耳朵的她,语气和表情都有些恍惚:“虽然中断不到一秒,可像这样稍微喘一口气,味道会散得更开。”
才喝个几次,就研究出一套比品酒还要复杂的技巧;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好麻烦,而蜜在和其他触手生物聊到这件事时,可能会引起极大的共鸣;一想到丝、泥和泠可能又会开心到猛点头,明不仅满脸通红,乳头和阴蒂也硬到发疼。
在把乳汁给大致喝干后,蜜一边呼气,一边把头往上抬;像是抛吊线那样,既浊又浓的丝线,先是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极为优美的轨迹,从她的鼻子上飞过。
不到半秒,“啪”的一声,丝线落在蜜的头顶上,即使被唾液冲淡不少,仍散发阵阵奶香。
而湿亮的光泽只维持不到半秒,就被她的毛发给吸收。
此刻的蜜,好像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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