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洒了一堆盐巴的便宜玩意儿。”
我一边回忆以前的品尝经验,一边说:“由于油没有常常更换,所以带有一点焦味。老实说,我觉得我们自己做或许会更好吃。”
和泠的问题比起来,我的见解总是比较长;我挺担心他会觉得烦,而在几次经验之后,我确定自己的回答大致都符合他的期待。
“看看那个警卫。”
我说,伸出右前脚,指着位于泠鼻子下方的一个胖男人,“他的年纪其实很轻,却已经跟个中年人一样。唉,他太爱喝酒了,又常常熬夜,所以肝不好。”
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成都是我在主动提起话题。
由于只是闲聊,所以我谈的也多半都和健康有关。
泠更关注一些人的穿着;尽管叫不出多少布料和配件的名称,他却好像真的对每个细节都很好奇。
“那个女人──”泠说,指着一位低着头的女子,“她的颈子上,啊──那些黑黑的宝石,好漂亮喔!”
我为看清楚更多细节,先眯起眼睛。过约两秒后,我回答:“那是煤玉,其实不是多昂贵的东西,主要是用于丧礼场合──”
我还没来得急讲解更多,泠就把注意力转到另一个路人身上;不是“丧礼”一词令他不悦,只是街上总有更新奇的存在。
泠伸长脖子,问:“那个女人的妆好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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