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诺非常瞧不起那种在街头表演的召唤术士,而他与他们的差别,说不定只在于前者服务的是达官贵人,后者的目标仅是路过的群众而已。
当然,我没有证据,也不敢问。
我之所以跟小家伙说这些,主要还是为了报复凡诺这几个月来一直对我很冷漠一事。
反正内容也很合理,我想,完全不觉得罪恶。
小家伙点一下头。
我坐下来,继续说:“我猜,他年轻时的故事应该不会过于复杂。尽管幻象显然很符合各国君王的需求,而凡诺大可向他们展示自己的能耐;在一定程度上,这并不会让他违背原则。”
小家伙咽下口水,说:“我希望近代的历史大事他都没有参一脚。”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说,语气平静。
虽然在前阵子,我曾无聊到希望他真能为这座城市带来什么影响。
不需要太大,只要来一点爆炸。
目的可以是为了把小偷从屋顶上跌下来,也可以只是想要干扰几户人家睡觉。
这样虽然幼稚,但也比老待在室内研究好玩多了。
过约两分钟后,小家伙问另一个问题:“我们的消化系统好像不太完全,这些食物会──”
“大部分都无法消化,但也不会造成不适。”我说,舔一下左边嘴角,“至于排泄问题,你不用担心,晚点图书室内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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