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身为前辈,却只能提供给他这点东西;当然,凡诺的责任比较大,而负责讲解游戏规则的是我。
我越是一脸正经──又试图把这游戏的趣味放大──,就越是感到羞耻。
小家伙点两下头,眼中的光芒又再次扩大,“类似室内设计。”他慢慢说,“也有那么点像是插花呢。”
这些形容,我先前都曾经用过。
这表示凡诺为我和小家伙注入的知识,有很大的一部分是一样。
所以我只是注意到,并没有感到太惊讶。
而确实的,我松一口气;这显然表示,我们之间的交流会比许多人家的任两名孩子都要来得简单。
我允许他在旁边把玩这几张光卡,但也不忘提醒他:“你应该花更多时间吸收新知。”
虽然这么说,事实上,我常常随他在一旁活动。
小家伙不是那种能够一下读书超四小时的孩子,所以当我翻阅第二本厚重的历史书时,他已经走到稍远处。
一如我先前一直强调的,图书室内能玩的东西实在不多。
而积极模仿我的小家伙,先是把几本书给叠高,再去研究那团在角落清理脏污的软体生物。
先用手指轻戳,再用书角和书背去磨蹭牠;他已经做的比先前要大胆一些,但还是比我前阵子对待牠的方式要温和许多。
软体生物不会视小家伙为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