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即便我尚未性成熟,却已经渴望能有个小孩;至于这种心态和小女孩渴望手里有个洋娃娃有无差异,我短时间内无法确定。
眼前的小家伙,几乎和我完全一样。
我在觉得非常亲切的同时,为世上又多了个不幸的例子而高兴不起来。
一生下来就被赋予大量知识的生命体,这在许多方面看来都是极为可悲的;要花很多时间去填补脑中经验记忆的真实感,同时还要修整自己面对周围资讯的反应。
在这之前,我们脑中的感性、行事风格,都不属于我自己。
那种被一堆不属于自己的“经验”与“意识”给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仅非常邪门,也极为恶心。
就在我决定暂时别去思考“是否该为此更对凡诺感到厌恶”等问题的时候,小家伙再次开口:“我要──这样问实在有点奇怪──守护你吗?”
“也许吧。”我眯起眼睛,有点无力的说:“不过按照他的描述,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们还是逃跑比较要紧。”
凡诺也根本没跟他讲是要如何协助我,难不成是要把我抬起来、挟在腋下吗?这画面虽然没什么真实感,但还挺有趣的。
我在抹去脑中的滑稽逻辑后,继续说:“那个缺少毛发的老家伙叫凡诺,虽然他看起来还没到六十岁,实际上他已经活了不只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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