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泥把锅子里的菜做好,还有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明问起自己最感到好奇的部分:“泠在观察完之后,有手淫吗?”
“咦──?”
丝缩着身体,把两手放在嘴前。
糟糕,明想,不小心说得太露骨了。
泥的呼吸平稳,正在注意锅子里的肉。
很显然的,她没有听到明刚才说的话。
过了快五秒,丝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像是良家妇女遇上暴露狂似的,她假过头了,明想,马上说:“你干嘛那么惊讶。虽然他在那过程中,心理上能够得到不少乐趣──这我能想像──。但在生理上,他必然是憋得难受。所以我会问你,他有没有自行解决,是理所当然的嘛!”
虽然前半段听来像是带有满满的自恋狂风格,但要是到现在都没注意到自己对他们的影响力,明想,那可就不是一个蠢字能形容的了。
而明也没听过触手生物会手淫;泠说不定会是第一个。不知为何,她非常期待他偷偷这么做。
○然而,丝的回答却是:“没有呢,但如果是克制性欲的话,他做得非常成功喔!”
泠后来去缝制衣服,而明最期待的“他无法专心工作”等情形,则完全没发生。
“好像只要有针线或布料在手,他就可以心静。”
丝说,点两下头,“只要能一个人在那边又绣又缝的,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