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枕在脑后,而桌上的羽毛笔却在动,这是我无法理解的景象。
当时我猜想,应该是有几条细线在控制;然而那只笔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细致、有力,好像那个人还有一只隐形的手在负责操作。
他除了盯着桌上的纸张外,偶而也会转头注视右手边的另外几锅东西。
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时我就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双眼在基本结构上,可以随我的强烈意识而有所改变。
我很努力尝试,却很快就遇到瓶颈。
即使我能突破黑暗,看到那张桌子上的更多研究器材,却还是看不清楚那几本书封面上的文字。
我晓得那个一连绕好几圈的管子叫浓缩管线,也知道底下的玻璃制品叫烧杯。
如果我能看清楚书背上的字,或许念得出来。
我明白自己除了思绪清楚外,还拥有不少知识。
光这样,就足以我彻底不同于刚出生的小婴儿。
然而,我却不确定知识是从何而来──这感觉有点怪,而且很难描述得清楚。
与其说是没有真实感,不如说是我有一大部分的意识基础都太薄弱。
虽然满腹疑惑,但我却不着急。
我猜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答案,就透过我眼前这个细瘦的人。
以上判断,我有一大部分根本就是凭直觉。
另一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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