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大口气的丝,挺腰的动作未中断。她趴下来,使劲吸吮泥的左边乳头。泥的乳汁尝起来蜂蜜还要香甜,口感比明的奶要薄一些。
“适合、唬噜呼苏、在早上喝。”丝口齿不清的说:“姊姊、啾噜嗯咳、绝对能当个好妈妈、噗噜呣呵、和明一样。”
不要多久,丝就准备迎接第一次高潮,一道白光充满梦中的肉室。她和泥都挺起上半身,大声尖叫。
醒来后,丝觉得好想吐。
这不是什么怀孕的征兆,纯粹只是内心冲突导致的身体不适。
在现实中,她当然晓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要的家伙,但还不至于做出侵犯孕妇的事。
“就算是在安定期,那样也……而且,梦里的气氛也有够──”丝讲得断断续续,因为实在找不到适当的形容;当然没有任何好听的形容能够代入其中。
她觉得自己在梦中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些,禽兽已经不足以形容。
虽然是个梦,但在梦中,她可是快活得很。
一点也不隐晦,彻底反映出她的真实欲望,以梦来说,不算很常见。
而这大概也是她第一次,内心的罪恶感比明或泥还要多。
更糟糕的是,丝还说了不少梦话,而泥有听到一部分。在梦中,丝做到最剧烈时,不断喊着:“姊姊、姊姊!”
原本,丝还想谎称自己梦到身处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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