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泥也真因为同情,而有容忍她更过分行为的想法。
尽管因筋骨深处的酸疼,而比以往多花将近十分钟才睡着,但在泥无微不致的照顾下,心满意足的丝,还是笑着进入梦乡。
梦里,丝一点也不觉得身体有哪里酸或哪里痛。
她现在轻盈得很,好像只要花平常的十分之一力气,就能跳超过两层楼的高度。
而自认是个文静少女的她,没那么好动。
从刚才到现在,她只是拿着一根长至少两公尺的吸管,喝装在橡木桶里的饮料。
明的奶,没有掺水,整桶都是!
在梦里,这种东西是符合常识的存在。
一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自然的丝,只特别注意吸管里的乳汁:从最底下吸上来的,色泽多半都偏黄,累积大量风味和营养。
现在周围没人,她可以尽情的喝,就算一下过份使劲,因而吸到翻白眼或呛到,也没人会说她不得体。
“虽然自由,但也有点寂寞。”丝说。没有明或泥吐槽,丝感觉脸颊很凉,口中的奶也是少了几分香甜。
橡木桶至少是丝的五倍大,就算她只喝五分之一,也要花将近一整天。
又吸了一大口后,她的双颊泛红,吐出长长的“噗哈”。
闭紧双眼的她,大声说:“极乐、极乐──!”
像在喝酒一样,而她再喝个半小时,就会更像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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