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困难。”丝说,一脸骄傲。她两手叉腰,好像真期待能得到明的称赞。
明伸出右手,用手刀劈丝的额头。她嫌丝这样子太蠢,而这事的前后逻辑也太让她感到难为情了。
确实该被吐槽,理解到这一点的丝,用右手敲自己脑袋。
她闭紧右眼,吐出舌头。
看见丝如此作做的模样,明从胸口到头皮都一阵苏麻。
她对丝装可爱就是没辄。
丝还说:“而且,明的精液在姊姊的体内熟成,味道会变得更有深度。”
“有这种事?”
明皱眉头,心想,真是太变态了;她很想这么吐槽,但又忍不住开始想像,如果是丝的精液在泥的体内熟成──明狠咬一下自己的舌头,力量大到即使出血也不奇怪。
她觉得即使身为喂养者,有这种想法还是太差劲了,一点也不体贴泥
丝低着头,说:“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有点那个,可就那样浪费掉,实在也有点──重点是,我在喝的时候,可是满怀内疚,既心急又苦闷的!”
明抬高眉毛,说:“你事后就算跟泥这样讲,她也不会感到好过吧。”
丝的五官瞬间僵硬。她两手盖在脸上,语气几近哭丧的说:“一点也没错。”
表示她真的这样跟泥说过,那泥的反应可能比今早在厨房里那次还大,明想,觉得那场面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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