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先是变红,然后迅速转青。
幸好不会那样,丝想。她把头转向左边,吐一大口气。
即使是位在最外围,泥的精虫也不见得会游输明的精虫,丝会这么想,可能是因为量的缘故,也因为泥是触手生物。
要再过不只五秒,丝才意识到认真去思考这种问题是有多蠢。
更离谱的是,她越想越觉得兴奋,一开始明明还为此感到压力。
不想再累积难以和明分享的变态念头,丝闭着气,以为这样能把胸中和腰臀间的热痒感给压下来。
她失败了。在慢慢吐气、吸气的过程中,丝不只是阴蒂和乳头都完全勃起,连背后的触手也是,每根都快胀得和她的手腕一样粗。
更让丝觉得难为情的,是她阴道内壁的几下轻动,把明的触手给包得更紧,她完全控制不了。
即使已经接受过明的百余下抽插,这个新器官对丝而言仍是相当的难以掌控。
明笑出来,这次她不需多仔细注意,就能判断刺激的来源是谁。明若再笑得更大声点,声音听来就会有些破,因她的嘴巴里还含着一点精液。
为避免精液跑到气管里或太早吞下,明低头,尽可能把嘴里的精液都给推到舌底。
泥的精液相当浓稠,多数时,明不是用倒,而是用呼的;从刚才到现在,明的喉咙里吐出至少一打由精液和唾液组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