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她无暇去注意。
试着想像精虫包围她的卵子,却怎样也无法与卵子结为一体的画面,明觉得有点可怜。
那既是感到安心,却又觉得有点不够刺激的想法,又再次自她的内心深处浮现。
明晓得,她也只会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才会这么贱骨头。
现在肚子的精液是蜜的,明难免会去想,如果怀的是蜜的孩子,那生产的情景会是什么样。
那头型、四只脚,明想,这孩子通过产道的感觉一定很不一样。
至于之中任一位触手生物怀着她孩子的画面,她则是在脑中出现个大致轮廓前,就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现在,泥的舌头被整个黏附在阴道里,几乎不能移动。
她小心动作,几乎完全只靠吐气的,把嘴里的精液从两边嘴角流出大半。
接着,她稍微仰头,把剩下的一点精液慢慢吞下去。
“嗯、嗯──”泥咽出声,因为张着嘴,无法很小声。
蜜抬起头,后腿稍使劲。
她推着屁股,把身体稍微往前挪约五公分。
蜜把脖子轻放在明的右边锁骨上,让明能把头贴着她的胸膛。
此处的毛不比头上的软,但更长。
此处的肌肉较发达,故比她的头还要有靠着软垫的感觉。
明听得到她的心跳,比丝或泥的都要来得快一些。
毛发表面有些凉,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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