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此很好奇,是一定的,但又不好去想像,更不好去问。
丝生起气来还会让她觉得有些可爱,蜜生起气来,应该只会让她感到可怕。
而居然说犬科动物外型的蜜合她胃口,实在是相当大胆。
明明说“可以接受”就好了,一点矜持也没有,明想,羞得低下头,一个人独自想像和实际说出来是有很大差异的。
还没跟丝说过,自己曾幻想过与狗性交一事。
丝听了应该会更兴奋,明想,而要是给妈知道,妈一定会想,是怀她的时候吃错什么了吗?
明想,绝不会让她知道的。
明闭紧双唇,满脸通红。注意到明的烦恼,丝和泥伸出触手,摸着她的头。
“那,泠呢?”丝问。
明先前已经谈论过他,丝显然还觉得不够详细。泥一脸期待,她晓得明对泠的态度。
“他也很可爱,我还强拉他摸我的胸部。”
明说,伸出双手,大致比出自己当时的动作,“他揉得很小力,几乎是完全没在动。我希望他能再更大胆一点。”
丝双臂交叉,摸着手肘,说:“可他身上,有不少刺──”
“我不怕。”明马上说:“唯一令我困扰的是,除了他两腿间的触手外,要舔他哪里,才能带给他足够的刺激感。”
这真的是一大难题,泠连覆盖在关节上的软膜,看起来也是离神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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