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要用撕的才行,明想,再次点头;总觉得丝绝不是在完全没概念的情况下做这种事,力道和方向,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明承认,论艺术品味和实现能力,丝都比她高段许多。
婚纱的材质可不脆弱,丝撕它却好像不需要多少力气。
而她在和明做的时候,却从未对明的身体造成淤青或撕裂伤。
是因为丝很温柔,但做爱的时候,只出两分力,这样丝有享受到吗?
也许她们掌管性事和俗务的脑袋区块,分得比人类还开;至少在明的印象中,丝不曾露出过不满足的表情。
在意自己是否能完全满足到对方,明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思考了。
呼一口气的明,继续观察眼前的景象。也只有在头两分钟,她会稍微对落入室内的光线感到不带习惯。
起先,明认为窄小的浴缸不是个好主意;又硬又限制空间,好像双方都不能尽情伸展、扭动身体。
精液或许会填满半个浴缸,这应该就是丝想追求的效果;明能理解这之中的趣味之处,尽管肉室应该也可以做出类似浴缸的坑洞,说不定还附加按摩效果。
明不想只为了新鲜感,而选择在肉室以外的地方做。
可论功能性与舒适度,她也想不出有哪个地方会高于肉室。
比起旅馆套房或哪边的住宅,肉室才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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