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妈说过要尊重她的隐私后,就不再帮她打扫了;现在基本上是一个月会清理两次,应该有在现代年轻人的平均标准内。
丝在呼出一大口气后,很快压缩自己的身体。
咬着牙的明,睁大双眼;就算感觉自己的阴唇、阴道甚至子宫口都被撑道极限,她的表情看来仍是满足多过于痛苦。
明在控制呼吸的同时,也试着别一下就叫得太过头。
过了快二十分钟,终于,丝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进到她的体内;肚子的隆起比昨天要明显一点,而丝好像还偷舔了她的子宫颈。
肉室解除后,明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外。老妈正好经过,正一边抓头一边打哈欠,看来有睡回笼觉的打算。
明对她微笑,把放在肚子上的双手移到背后。
这种显然是做贼心虚的动作,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
但老妈只是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完全没看出自己的女儿有何异状。
同学或未婚的班导师就算了,明想,老妈可是有生下两个孩子的经验;这一次的经历,让明怀疑自己在家里的存在感。
把脚踏车牵到门口的明,目标是离家稍远的一座森林公园。
她在选择以脚踏车为交通工具时,还有些犹豫;多多少少,她的阴部或腹部,会因为丝的影响──无论是由于体液还是触手撑开所造成的──而特别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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